終是曲終人散

長亭古道,夕陽西下,是歸人的斷腸,桃花深處,刻著思念的花瓣,是誰的悲傷?我在沒有你地點,獨坐樓臺,靜飲一杯淡酒,看一蓑煙雨的朦朧,品一個人的醉意,酒醉了人,醉了雙眼,醉了憂傷。我憑欄而望,看繁花遍地,風吹半掩的軒窗。我獨撐一柄油紙傘,踏上木橋,看雨打河岸,聽比一蓑煙雨還波瀾的心情,雨淋濕了繁花,淋濕了木橋,淋濕了心情。

漫漫紅塵,悠悠歲月,變的是舊事,舊物,舊景,不變的是那日你淺唱的餘音,這就是永恆罷,歲月老了,事物老了,那餘音,卻輕輕化為一面輕紗,穿過了歲月的縫隙,來到那片殘林。你輕輕撕開面紗,呈現給我一個桃花源,那裏,有繁花,有碧水,有彩蝶,我的心事,也輕如蝶舞,化成一個又一個小蝴蝶,醉在了那片繁花間,慢慢安靜下來,最後,倒在了一朵朵花瓣上,在陽光下做著清香的夢。

相遇,沒有小橋流水的詩意,沒有月上柳梢頭,人約黃昏後的浪漫,相遇,只是心靈契合的默契,懂彼此心意的相知,共用一輪明月的相守。曾問你,何為歸人,你淡然一笑,吐出一句:“執子之手,與子偕老。”我黯然,你許我太多,然,我只是一個女子,不知歸路,又怎可與你執手到老?你又淡然一笑,輕聲低語“歸期何懼,待來時,淡然處之,從容一笑,當是紅塵一遇,一念生煙罷了。”如此,我的想念,或許就在那個時候,有了顏色,是暖的。

古城的荒蕪,芳草的凋零,終是掩不住那墨蹟,“化蝶尋花去,夜夜棲芳草。”這是古巷裏丁香女子的憂怨,還是夕陽西下,歸人的斷腸,亦或是西風凋碧樹的淒美?驀然回首,又是繁花滿地的五月,空氣裏,清香撲鼻,這是煙花嗎?為了慶祝一場不知歸期的遇見?如果不是煙花,那麼,我願化蝶,尋著五月的清香,翩翩於芬芳間,棲息於芳草間。

過往如落花凋零,我灑落了思念,不問歸期,陌上煙花,是歸人,你我之幸,是過客,你我之命。昨日舊夢,韶華易逝,我知道有一種情緣叫情濃緣淡,此間少年,我只願做個淡然的女子,靜看自己的宿命,淺嘗曲終人散的味道。只因你給了我一個柔軟的夢,“酌子之酒,聽字撫琴,執子之手,與子雲遊。”

悲傷過後仍是風雨

其實很憂傷,只是習慣了沉默,其實很涼薄,只是習慣了偽裝,於是,我含淚走進雨中,讓雨水和淚一起落下,我含笑奔跑在陽光下,讓心靈感受溫暖电梯控制器

幾經掙扎,嘗過了痛徹心扉,懂得了等待的卑微,開始學著遺忘,學著放下,或許有天,你會懂得有一個女子愛過你一個曾經,也會明白,有個女子,用癡情為你書寫最傷感的告白。又許是時光的沉澱也讓我愛懂得,愛一個人,並不一定要苦苦糾纏,放手於誰都好,你自由,我輕鬆,若你幸福,我不再打擾。慢慢的,傷口開始癒合,不再想起你的音容笑貌,安然的時光裏,我守著淡淡的細碎幸福,淺笑,知足多门门禁控制器

不曾想,在這樣一個簡單的日子裏,一場未料及的雨洶洶而來,瞬間澆滅了所有的欣喜。不懂,為何過了這麼久,當一切漸漸開始好轉,傷痛慢慢結痂時,你又給我猝不及防的一擊,也不懂,既然早已不在乎,又何苦用那樣難聽的語言中傷我,原來,你給我的愛遠比對我的恨少,你對我的恨,更是一寸不減。年少的時光裏,我只是對你付出了太多的真心,只是,轉眼,為何卻還要承受你如此的恨意?愛情本就沒有對錯,你的離開,我從未談及是你的錯,也無所謂值與不值,從未覺得付出真心是不值得的,只是覺得無愧於這樣一場年華罷了。我沒有銅牆鐵壁,怎守得住你這般打擊?亦沒有耗不盡的耐心,怎抵得住你這般折磨?

此去經年,原以為悲傷過後便是天晴,卻不想,悲傷過後又是一波風雨。只是這蒼白的年華裏,我所有的保護色也失去效應,我所有的溫暖已透支,我該拿什麼來微笑?我已經累了,不想涉及情感,也扛不起任何的磋磨,多想,做一個簡單,純真的女子,在與憂傷無遇,多想,孑然一身,唯知己兩三,此後所有的感懷,在與愛情無關。